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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1 战士把这个词语奉送给一直都不熟悉的俄罗斯人——在欧洲杯上的这支俄罗斯队伍。
4:1的大比分落败是让人不能轻易接受的糟糕比分,但对于在场上拼搏不惜的俄罗斯人他们仍然让人骄傲。
这个也许就是所谓的职业球员必须表现的素养吧,但是没有足够的意志力和精神支撑,死抗硬拖和坚强的
战斗下去差别是很明显的。场面上就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感谢俄罗斯人坚强的战斗,感谢西班牙人聪明的战术彪悍的技术。这届欧洲杯有这场球垫底即便N场不看对于
我这个伪球迷来说足够了。………… May 29 大小问题小问题吗?
比较麻烦。
哦?
看你的恢复情况。
………………
怎么样了?
你的感觉如何?
呃,没什么变化!
继续……
………………
我不想再被实验下去了!
都是为你好。
我不觉得!
………………
沉默,沉默
November 30 骑行侠没错,有了新单车后的冲动,当晚我颠了15公里。在伸手不见黑夜的五指中,我那个荡漾啊~自由自在险些遭遇两次车祸。我躲~躲过
第二个晚上又小试了下,将近20公里。市民中心前的道路是最好的,那里的最快速度达到38公里左右。40多公里的路程是第三天创造的。昨天天感到大腿的酸痛,而且深夜的小冷风的确够刺激的,今天就病了。
素以,今天当不成骑行侠了
明天继续……
哦 124公里~是我的目标
November 02 200701102很久没有上来些点什么
关键的原因是自己的脑袋空空如也
其实没有麻木,其实还有无限的激情,也许对于行业还其实有一点未开发的潜力
只是
似乎,现在的状况是拧巴的
一切都感觉不靠谱
无休止的自我放弃,和自我逃避后
是更加清醒的面对自己所有的不适宜
这些不适宜已经让我疲惫不堪
精神恍惚
赫赫
可笑,从镜中看到自己都知道已经发生了什么在自己的身上
迷惑不堪
有天我能回首今天的往事
也许我会对自己微笑吧
再见,今天
明天得要去OCT 看看
一直想去
我必须得去
生活中一定不能缺少颜色 September 02 20070901最近一直在忙各种各样的事情
很多时候因该算是项目小组的任务分配有很大的问题。
几乎没有什么休息的概念,基本上模糊了工作与不工作的区别。没有时间看书,也不想看书。所做项目,总是匆忙的决定,匆忙的结束。中国到处都是泡沫,到处都是“丧心病狂”的人。
一个超高层的设计已经沦落到“快题”的境地。没有漂亮的细部,没有让自己确信不已的线条。赫赫,我感到自己做的甚至不及建模的同事想到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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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一个初中时代同班的同学小聚了一下,本来是没有一点时间。他要离开现在同处的城市,算是告别吧。因为,我确信以后基本上很少再见到对方。“大出血”了一次,就像杂志上写的那样,中国并不成功的年轻人喝着广告中标识成功人士的酒,还不忘了加点国产的果汁!搞笑……
本来想象可以随意的聊聊天说说话,发现已然没有那样的必要。还是静默的喝酒吧……嘈杂的音乐…………呵呵,很想我现在的生活现在的状态。
July 31 20070731昨晚的啤酒太过于冰凉,喝的时候很爽。
结果,很早的时候就被“烤”醒,大概6点左右的样子
阳光很灿烂,从北边的窗户透进打到脸上。
……
马上就要搬到别的地方去,在哪?我也不知道 July 30 很久没有上来写字 有些日子没有上来操作这个空间。只是发现不知道该怎么经营自己的这片自留地,不知道该怎么样经营自己的心情。看些书,想从智者那里得到些指引,却越发的糊涂。大概,本就陷于尘世之中,还活不明白,没有到那个对于生活,人生智慧沉淀的份上,是根本离不开的。
June 25 20070626 滴答,滴答,滴答……
从来,楼上的滴水声就没有中断过。每次凡是坐在潘兄的雅座上就是这般声响。
夜晚清凉的风一丝一缕飘进这个小屋内
在刚才给leilei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正在看的一部电影《伊沙贝拉》。颜色很美。
在回忆和现实的纠葛之中,我从来没有足够的能力走出这样的困境。结果还是在原地打转,一年又一年。我曾经以为可以用时间平息一切,结果发现用这句话欺骗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不知道从何时起习惯用酒精来让自己足够的麻木,麻木到什么都不会再去想,到第二天有没心没肺的继续昨天的生活。结果是越来越清醒。酒精已经丝毫不起一点作用,除了让我的身体反应迟钝外毫无用处。
那年在体育馆的台阶上,蕾儿对我说“我很想你以后会是一个建筑师”“恩?”
“我不想当什么建筑师,我不在乎。我想和你开个小店,没有人管得着咱们。好吗?”
“但是,我希望可以成为一个建筑师的太太”
也许我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以后会做什么,但至少我知道。这会让她觉得很骄傲,这就足够了。
冬天,很冷。我们相互依偎,我牵着她的手。她靠在我的肩上,我们两个人一句话都不再多说只是看着远处白色的灯塔。
2001年9月8日,我和蕾彼此分别在郑州的火车站上。她会去另一个城市我将留在这里。
“我不想读书了,想和你在一起。”
“记得,你答应我的?!”
……
“恩!”
2002年,日韩世界杯。
她发给我的最后一封信,被我从邮箱里删除了。我知道,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去见她,哪怕想念她到不能自已也不可以……
“亲爱的,既然你选择了他,那就好好对他吧。但是我永远爱你”
“恩”
沙枣树的花好香,我想停下车来好好的闻闻……不能这样,以后再闻到这香味又会想起蕾儿,算了~
丸子对我说“串,一直不敢在我面前替你。她知道,自己对你来说太重要了。没有她你会垮掉,她是你唯一的支柱”
(丸子,是个很好的男人,他很懂事。他是个稀有品种)
( 世界杯对于别人来说也许只是一个比赛,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轮回……)
阿根廷被淘汰的那场,深夜一个人在深圳……
从2002年起我再也不踢球了,技艺退化的厉害。我也不再看球,我不想有任何东西可以联想起你。那时虽然年轻,但,刻骨铭心。
2006年6月28日。我开始工作…………
2007年2月22日。我想对你说生日快乐
2007年6月26日。我还是在你的阴影下活着
……………………………………………………
June 20 临摹 孤独一人在屋内思念着不该思念的人,无处倾诉,不能倾诉……唯有一首接着一首悲伤的情歌陪伴着自己。
曾经不论多么的坚强,也不管自己是多么的骄傲,此刻,一切都失去了存在的理由。逝去的也许不仅仅是一段感情,更是一段命运的终结。
不知老天为什么跟我开了如此的一个玩笑……
惹我不轻,伤我至深
(没有写完,写不完了看来)
描摹小璐儿此段时间的心理…… 我尝试把自己放到那个环境场景中去,无论如何都不能完全的表达。也许我曾经也有过如此的经历,但毕竟已用几年的时间试图去稀释那份情感,从脑中逐渐的抹去任何的记忆。
记忆依然清晰,只是对于自己的刺激已经小了很多。我对她说,现在的痛苦应该珍惜。一旦,真的过去后,爱会变的很难很难。我从来觉得一个女人不能缺少爱,而一个男人可以选择爱或者不爱,毕竟不能全靠着自己的感情生活在此世上。虽然,我失去了最美妙的东西,痛苦并不能减少,自己却好受了一些,也多了放肆自己的理由!
如果,宝贝,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讲的话。
其实,我比你孤单。 June 02 20070602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不懂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让我胆怯。
五一放假偶遇张工他的一句话让我至今很感兴趣“ 我现在已经看的很开了,每天工作都很开心,老板对我已经算是不错。我现在除了一个在家做饭的女人什么都不缺”
哦~他看开什么了?
今天偶然上网看到LEILEI的空间,第一次看到。我以为她是那种从来都是自己拿个小小日记本写好自己的文字然后悄悄锁起来的人。
没有办法了,时间越过越快,失去的和得到的让人都不知道是不是曾经拥有还是是否真的存在。
有人选择虚幻点,有人选择足够的真实—我却还在犹豫中,还看不到自己的未来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毕竟,我已经过了靠编制一个场景来说服自己——看,这个就是我以后想要的阶段。
北京有个足够让人觉得能安心的朋友,我想。
上海有一群诡异的同学
深圳有我买来的CD碟,
别的地方又会有些什么和我有关的东西?
大学时去过的地方挺多,现在似乎老了点,变的小气了。总要找个与自己有关的足够理由才可以动身前往……
那时,对什么都好奇
现在,怕失望,怕自我葬送心中那点可怜的希望和热情……
(还有些东西想写写,不方便说。因为说,一说就错。还是算了)
今天下雨,是太阳雨。
我最喜欢的就是太阳雨
太阳雨很幽默,让你摸不着头脑
总有点好奇,什么时候再突然来一阵子
我能躲过去吗?
March 22 <老子〉第二十章 唯之与阿,相去几何?美之与恶,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 荒兮,其未央哉! 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 我独泊兮,其未兆; 沌沌兮,如婴儿之未孩; 累累兮,若无所归。 众人皆有馀,而我独若遗。我愚人之心也哉! 俗人昭昭,我独昏昏。 俗人察察,我独闷闷。 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且鄙。 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February 07 投标,投标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到投标这种事情的
反正我的人生第一次投标是以失败告终。从2007年的一月三号到二月四号,一个月完全的投入进去。最后的结果让人真的很无奈。说到底还是水平的问题吧。
有点像当年的第一次失恋,也是唯一的一次失恋一般。那种感觉有点别扭,真的很别扭。
当年的女友喜欢了别人,现在这次投标选择了别人的东西。和自己无关,虽然付出过。但,的确是把你晾到一旁。自己个玩自己去~~
虽说是工作上的事情,一旦你把它当真就真的不一样了。我当真了,我把这事很认真的当了一把,看来还是我错了。也许,一如既往的保持一个玩的心态,现在会好受许多。
玩去了,今天晚上6:00有变形金刚…… December 21 孤獨卻不彷徨讀捷克作家赫拉巴爾(Bohumil Hrabal)小說《過於喧囂的孤獨》,意外的喜歡。赫拉巴爾的確讓小說有著譯序所說:「讀來猶如一部憂傷敘事詩」的感人力量;小說中主角的我,冷眼看著一己生命被置入最卑微低賤的底層,甘心如鼠輩般存活,依賴閱讀每日工作裡取得的廢書,來抵抗並穿透出令人失望、層層裹包的現實世界,翔飛進入亙古浩瀚文學宇宙,愉悅靜享某種遺世的孤獨。 December 20 3G预言 1)可视电话(57人)
2)手机看电影(34人) 3)GPS功能跟踪男友(3人) 4)网上购物手机结算(20人) 5)从此不担心迷路(4人) 6)听新闻、看电视(21人) 7)做生意,手机远程验货(2人) 8)遇难题专家遥控指导(3人) 9)过节流行手机视频拜年(33人) 10)遥控电饭煲做饭(5人) “今年刚刚从大学走入社会的刘丽对于3G的要求简单得多。她说,希望有了3G业务能不让她起那么早。” “和通讯行业打了几十年交道的何庆源说,他今年曾到意大利出差。临走前,太太让他给买一个小包。“我逛来逛去,不知道她要多大的、什么颜色的。在买包的时候给她打了4个国际长途。当时,我就想如果国内开通了3G服务,我用一个3G手机,马上能用它的视频分享功能,一边打电话一边拍下来让太太和我同时看,根本不需要打这4个电话嘛。” “我最看中GPS远程跟踪功能,男朋友老说自己忙,我也不知道真假,有了3G,他还骗得了我吗?一切都在掌握中。” 一位喜欢烹饪的女士则非常钟情于远程遥控冰箱、电饭煲,“你想,我在下班途中就可以提前把米饭蒸上,多美的事,不是很节省时间吗?” 不过,也有消费者对3G概念还很茫然,陈女士反问记者,“3G是什么?” December 19 泰戈尔的诗(一)《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13岁,以前的以前一个女孩读给了我听,当时就非常喜欢。现在偶然读起来,也还是喜欢。 是诗好,还是我仍然没有长大~~赫赫! 吉檀迦利
冰心的译著现在读来的确比很多别的版本都要好上许多。那诗歌的美不自觉的就让人美到了心里去了。 我读这诗,第一遍用了十几分钟,第二遍用了一天的时间,第三遍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现在是第四遍……相隔五年 之后。不知道何时还会读起,也许那时我看到的会是大雁从自己的头顶飞过的时候。那天空会真的很蓝,就像是在 家乡的屋顶之上看到的那样…… December 18 一本奇书《存在与时间》
我不得不容忍它~
一本奇书
你得时刻保持冷静的头脑
千万别在睡前看
会做噩梦
昨天晚上,我就经历了一场
最后,以我埋藏在体内多年的狂犬病毒爆发
结束了整个梦魇
今天早上我看到了上帝经过我的窗外 (上午10:00左右)
最近组里没有什么活,基本上都很清闲。
下午,上网找房子,找到头晕眼花,手指一抽筋点开了一篇文章……
是陈丹青先生在自己的blog里的东西/
也许最近对于逐渐在我们眼前生后消逝的东西的警惕吧,读来还是觉得很有味道。
和他本人说话时完全不是一个样子,相对比他的语言,我觉得文字更适合他。所幸的是,老夫子的文字到也不差~
每个都有关乎自己的文化记忆,
从小学生的语文教学里来讲,“文化”是不能只对于某个人来说。但,它的的确确是属于你自己的文化,属于文化在你体内残留的渣滓。它是什么味道,随着那点点的颗粒就像是糖粒或者盐粒一样,随着时光——这杯白开水,混入了你的体内,留到了你身体的每个细胞深处。
我是上海人,没资格谈北京。二十多年前在北京上学留校,总共才三年,现在回来教书,也不过三年多。主持人一定要我来,拖到昨夜,胡乱写了一点,念完拉倒:
我于北京的所谓“文化记忆”,是从北京朋友那儿零星听来的。譬如1986年我与阿城在纽约的一次闲聊,可以说来大家听听。
他说起他一位中学同学的祖父,曾是大清国禁卫军的老兵丁。这位老兵丁对孙子说,他在紫禁城城门口站岗,皇帝出巡,兵们就齐声高叫: 吾皇万岁!吾皇万岁! 老兵丁当上禁卫军那年,十八岁,光荣极了,那时已经有照相馆,他就特意穿着全套军服到照相馆照了一张相,当胸绣着斗大的 “勇”字。不久大清帝国灭亡了,可是老兵丁一直珍藏着自己光荣的禁卫军照片。解放后,这枚照片不能挂出来,老头子还是珍藏着。 1966年“文革”爆发,红卫兵抄家,这枚老照片当然被抄没了。老头子实在受不了,怎么办呢,他就顺着胡同摸到红卫兵聚集的一处院子,看见许许多多抄家物资堆在院子里,准备一把火烧掉。老头趁个空子溜进去,居然找回了自己的照片,揣在怀里跑回家,一路庆幸,高声叫道: 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 阿城还认得从前宫里的老太监,老太监有自己的“文化记忆”。譬如皇帝幸临宫女,是夜里点了牌子,宫女脱光了,由太监扛进皇帝的房间。这些情节,我在李翰祥导演的清宫电影里看见过,可是据老太监亲口对阿城说,皇上行房,太监们围着伺候,到一定的时辰,太监会跪着提醒: 皇上注意身体!皇上该休息了! 又譬如琉璃厂,如今还在。阿城说,在他小时候,也就是50年代初,许多店铺的后院房内还雇着不少穷文人专门抄写文物文件,写一笔好字,一千字的工钱,好像是一两毛钱。 这些细节,在我这上海人听来,真是有意思极了。可是北京朋友中,似乎也就阿城格外知道、格外留意这类事,其他北京朋友的 “文化记忆”,十之有九可就是解放后的新北京了。 譬如刘索拉说起她的高干朋友们,有些关节我就不能立刻听明白。譬如索拉说王朔是“军区大院儿的孩子”,说起她自己,却说 “咱们是胡同里长大的”。什么意思呢?按说胡同里长大的,多数是城市贫民,可索拉分明是高干子弟,她的亲叔叔是鼎鼎大名的刘志丹——我终于明白了,就因为刘家官位高,所以进城后分配的住处是胡同深处的四合大宅院,自然比几百户军属的“大院儿”高级太多了。 我记得1978年来北京上学,有一天在哪座楼顶上往下看,看见一户完整的四合院正在大装修,雕梁画栋,油漆一新,一打听,说是刚任命的文化部长黄镇同志马上就要搬进来。 上个月有朋友在鼓楼附近一家“竹园”宾馆请吃饭,进去一看,好气派,亭台馆榭,古木繁花,一打听,原来是康生的旧宅,昔日的王府,早先的主人,曾是有名的小德子与盛宣怀。 再譬如老同学吴尔鹿,八年前在国子监街买下了自己的四合院,种满花草,给我讲起北京老四合院的说法,我记得这么两段,一说是: “天棚葡萄金鱼缸,肥狗壮丁胖丫头。” 另一说是: “房新树矮画不古,此人必是内务府。” 下面我倒可以说说我对北京的“视觉记忆”。我第一次来北京是在1974年,为了看“文革”期间的全国美展,刚到美术馆,人山人海,原来江青同志才来视察,刚离开。群众纷纷语告,在工农兵的画面前,江青说: “什么叫艺术,这就是艺术。什么叫伟大,这就是伟大。” 那时,北京的旧城墙早已拆干净了,全城的四合院一户也没拆,绿树成阴,京津唐一带大地震还没发生,所以四合院不像后来成了破烂混杂的大杂院,“清明节”天安门运动也还没发生,所以天安门广场非常空旷。当时的长安街还走着骡马大车,所有人穿着中山装人民装,所有街面或楼道都堆着大白菜……除了故宫天坛颐和园,北京到处挂着国家机关的门牌:国务院、外交部、统战部、财政部、宣传部、总政治部、中央军委、警备区司令部、最高人民法院、全国人大、全国政协、中华全国总工会、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等等,等等,等等。 多年后,我在安东尼奥尼题为《中国》的纪录片里看见了六七十年代的北京,空旷,荒凉,沉闷,我看了,居然很亲切,那是我这辈人关于北京“文化记忆”的经典版本。概括说来,北京不是明十三陵,1972年。选自法国70年代摄影集。 清帝都,而是一座共产党的城市,一座被共产党成功地乡村化的城市,一座完全孤立于世界之外的城市,就像今天电视里出现的朝鲜平壤,空旷,荒凉,沉闷。 但在一小部分准共和国青少年的记忆中,北京是骄傲的城市,这种骄傲的程度,取决于他们家长的行政级别与官位高低。我所认识的北京同辈只要问你住在北京哪个区、哪个大院,上过哪所中学、小学,甚至托儿所,就掌握你的出身、地位与重要性:是区级还是市级,是民盟还是政协,是军区还是中央军委,是中央还是中央直属,是中央办公厅还是中南海,等等,等等,等等。 他们说起朋友时,十之有九不是朋友的名字,而是对方家长的名字,这些名字不用介绍,譬如刘少奇、邓小平、邓颖超、陈毅、彭真、叶剑英,等等,等等,等等;另有一批家长的名单也无须介绍,譬如郭沫若、老舍、曹禺、胡风、郑振铎、吴祖光、徐悲鸿,等等,等等,等等;还有一批名单恐怕也无须介绍吧,譬如傅作义、蒋光鼐、梁启超、梁漱溟、章乃器、黄炎培、马寅初、梅兰芳、齐白石、张伯驹,等等,等等,等等。 在上海、台北、香港以及海外,也住着不少民国共和国政要名流的后人,但没有一个中国城市像北京这样,密集居住着这么多历史人物的家属。他们有的闭口不语,从不说起以上人物,有的对于上代未曾公开的轶事或屈辱如数家珍……今日出版盛世,你可以在无数书籍中读到北京的“文化记忆”,可是很难读到关于以上人物真实生动的描述。 譬如今年初夏,北京播放大型电视连续剧《走向共和》,其中袁世凯的长子袁克定,解放后借住亲戚张伯驹家里十六年,死在张家。大家知道,民国年间张伯驹变卖房产,购买晋唐时代的稀世文物,解放后又将文物捐献国家。可是他晚年怎样呢?我有一位京城朋友曾是张伯驹的忘年交,说起这位民国公子的最后岁月——70年代末,张老先生每天醒来头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机,对着所有节目张嘴傻看,除了吃饭,一刻不离开,直到夜里上床睡觉,直到死,天天如此。 我们应该请张伯驹之流来参加这次会议。但从他晚年的故事中,我们看见,北京的文化记忆,他个人的文化记忆,在他身上似乎冻结,终止,没有意义了。 我不懂历史,更谈不上北京的“文化记忆”。我对北京甚至一点也没有“都市想像”——北京的“都市想像”可不是谁都可以“想像”的,它需要的根本不是“想像”,而是权力——1949年以后的北京“都市想像”,首先是,也只能是毛主席的“都市想像”,例如拆毁城墙、到处建立苏式工厂之类,而他的想像全部实现了。改革开放后,北京的“都市想像”是历任市长譬如陈希同、张百发,以及今日王岐山等等连同大群开发商及所谓国际建筑大师的宏伟“想像”,例如“民族风格”的建筑大盖帽、拆毁胡同四合院、起建歌剧院、奥运会场、中央电视台之类,他们的想像,也全部实现,或正在实现中。 总之,在北京,我看不出北京居民的“都市想像”,北京居民的义务是尽快配合大规模迁移,他们被“请”出北京,落户郊外,将他们在北京城所剩无几的“文化记忆”尽快抹杀干净,实现政府的“都市想像”。 算回去,民国北平的“都市想像”,是将古老帝都改造成一座初具规模的现代城市;1949年后的北京“都市想像”,是将这座初具规模的现代城市改造成革命化、军事化、乡村化的城市。1979年以后的北京“都市想像”,是将这座点缀着古都遗迹的准共产党城市化妆成香港化、美国化的摩登城市。今天,北京以无数欧美城市、街道、小区的名字,命名北京城无数角落——北京过去二十年的变化,远远超过了北京的想像力、全中国的想像力,甚至全世界的想像力。 自然,“都市想像”也意指反方向的,历史的想像,在字面上可与“文化记忆”是一回事。我不是学者,以我的十二分非专业的定义,只要发生过的事情,哪怕是关于昨天,都应该算是“记忆”,波兰导演基斯洛夫斯基甚至宣称“未来也是记忆”。可是诸位知道,关于北京的想像也好,记忆也好,只要是在北京地面上,最好不要随便“想像”。大致说来,凡越是遥远的、消失的人事,越是安全的、可说的,越是切近的人事,则糊涂一点,能不说,就别说。 胡风在1949年写过一首献给新中国的诗篇,其中有一句话: “时间开始了”,意思是说,1949年以前没有“时间”——没有时间,哪来记忆呢? 五十四年过去了,情况与胡风的意思正好相反:1949年以前的 “时间”与“记忆”循序恢复了,反而是“时间开始”后的这五十四年,还是最好不要随便记忆吧。今天,我仔细看了本次座谈会的每一篇论文题目,“时间”全部指向1949年以前,全是被准许的“文化记忆”。 这很像是老人的记忆:越是切近的事情,越记不得,越是早先的事情,记得越清楚。北京是一座古城,或许正需要这种“局部失忆”的记忆。也好,北京的变化,是持续消除记忆的过程,我们先来试着恢复纸面上的零碎记忆吧——那位前清的老兵丁尚且终身守护自己的记忆,我们是不是应该向这位大清国的禁卫军小兵丁好好学习?! (2003年10月22日 ) (下午16:00左右) December 15 什么时候起,我们都不会看人了还记得看暗恋着的女孩子时那种眼神吗?不记得了。自己当时光着急看别人了,自己肯定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暴着血管,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巴巴的”
那时的眼中只有那漂亮的女孩子,眼中只有她一个人的世界/
那是真实的眼神,是诚恳和感伤的
我们看这个世界,看每个人,都是那么的真切,似乎每件事情的发生是印刻在自己的心灵深处,是让你觉得它真的存在,你是在试图感受它,感受它带给你的一切信息
这些信息交织,混杂在自己的脑海中,逐渐的发酵。每一个场景,每一个细节又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逐渐的会让人产生错觉,我一直是活在某个固定的场景中,这个场景是早已经布置好的,就等着我钻进去,等着我完成这个要素的安排,开始发生……
然而,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开始排斥起一切东西来,排斥起自己所看到的这个世界,听到这个关乎这个世界的一切声音。我们的脑中,开始遵循起固定。这种所谓的固定,与其说是某种意识,还不如说是某种回忆。
我们忘记了新鲜感,忘记了刺激的感觉,寻找化学的刺激倒是很容易做到,而那些只能暂时填补一时之需。
我们的眼睛开始便的狭隘了,我们的眼睛变得不够温存了。
什么时候起,我们看到的东西变得愈来的懒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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